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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行者的“色流”
    作者:张子昊     发布时间:2019-09-09     点击数:127

    听,那一声长叹,是行者的喟然。

    什么是行者?人人皆是世间的行者,人人未必都是行者。

    行者的“色流”不是网络上的色流,是余秋雨先生笔下的色流。余先生的色流属于历史,在天地间纵横,在历史中穿行。这里的色流专属于行者本色,有逍遥,有狂傲,有穷困潦倒,也亦如先生笔下——有香气、有暖意。

    “我只能行走,不行走就无法思考。”余秋雨先生说:“我把自己推到了一个尴尬境地:要么今后只敢小声讲述中国文化,要么为了能够大声,不顾死活走遍全世界一切最重要的废墟。”于是开始了文化的苦旅,这是一种源于生命,铭镂于坚骨,对文明锲而不舍的探索,对文化薪火相传的继承,一段苦难旅程中,湮没文明的发掘复生。做一个苦修的行者,肩负千古文明,行走,一直的走。

    《南渡北归》中言:“大师远去,再无大师。”我知道这只是对大师的哀悼和痛惜。在文明传承上他们永垂不朽,而余先生也并不孤单,在不同的战场上有人与他并肩而战。

    一代宗师,文明行者,傅斯年在种种困难之下继任台大校长。在他之前几位学术界名流在校长职位上相继辞职,当时的台大经济拮据,举步维艰,傅先生还是本着“决不让任何学生因经济拮据而丧失学业”的办学宗旨。自己连一条能御寒的棉裤都没有,炭火旁煨着寒腿执笔而著,炭化飞灰徘徊于命运的渊薮,为台大呕心沥血,撒手人寰。本是柔弱书生,却也敢直面彭孟辑,横刀立马,卫桃李天下。于右任先生的挽联写道:“是子路,是颜回,是天下强者;为自由,为正义,为时代青年。”上千人冒着大雨,踏着泥泞的道路为先生送行,在台大的文明史上,他是行者,扎根学子的心中。

    行者的色流无一不是对文明,自由,和平的追求。行者的生命有长,有短,但皆投入到了无尽的追求之中。陈抟席地一梦,睡过了多少人的一生;仰天大笑出门去,鲜衣怒马,挥鞭天涯;恐的是多情损梵行,累的是王冠难承之重,本是雪域的王,即使流离仓皇,依旧是世间最美的情郎。因为他们同样热爱生命,也向往自由。

    行者是那奋起千钧棒的金猴,是桃李满天下的仲尼。行者心中住着一方天下,澄清宇内,共话桑麻。行者的色流,是花果山的水,是浮海中三千弟子,是爱人,也是爱家。行者的色流,源于沙海山川,归入家国天下。

    并非所有人都是行者,行者的剑指向敌人,有的人将屠刀挥向国家,本是世间行者,可披坚执锐,却伪装于潮湿阴冷的黑袍之下,在香港祸乱不休,剑走偏锋,倒行逆施,葬送安宁与和平,别人在传承捍卫文明,你们让香港的文明如烟云过眼,岂不知无水之木必枯,虎狼环伺的香港怎能离开祖国。你以为你在大刀阔斧,删繁就简,却不知你是抽刀断水,斩根绝源,你们为香港带去的是灾难,旺角,尖沙咀等城市已渐变为“死城”。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你们仍然执迷不悟。万物甦醒时分,每一缕筋肉都欲跳腾,你们为何偏要哗的一声,无始无终,淌完一生。

    有些东西,总让人难以入眠。那是一派力,一股劲,能让人疯了一般拔剑而起。是当代中国青年写给火烧圆明园的额尔金勋爵的几行诗句:“……要么我拾起你扔下的白手套,要么你接住我甩过去的剑,要么你我各乘一匹战马…… 决胜负于城下。

    人人皆是行者,以各异的方式,自我修行。行者的色流亘古不变,为国、为家、为天下、为和平、为自由、为生命,也为文明。为了这些,他们将汇聚、汇聚,向着外敌强权——拔剑。

    听,那一剑喑哑,是行者在召唤。